(18-19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2/23）

，只有一样东西。契约。那道连着黑牙的契约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，从她心延伸出去，伸向虚空的某个方向。

"黑牙？"她在心里喊。

"在。"黑牙的念传来，就在她身边，"老子在。"

那道声音又响起来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："欢迎来到我的识海。在这里，没有任何身体感觉。你感觉不到他的手，感觉不到他的体温，感觉不到他的。你们做过的一切，在这里都做不了。"

"所以呢？"沈清璃在虚空中开，声音平静。

"所以，我要看看。"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"你们之间的东西，到底是欲，还是别的什么。若是欲，在这里就会断。若是别的什么……"

它没有说完。虚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画面。

画面里，是三十年前。妖兽森林，雨夜。她蹲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，看着一浑身是血的野猪。他睁开眼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她伸出手，灵力渡进他体内，替他接好肋骨。

"三十年前。"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，"你救了他。然后呢？"

画面一转。白玉阑前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次。霜白长裙从肩裂开，露出她莹白的肌肤。他把她按在白玉阑上，粗粝的大手攥住她的子，十指陷进里，从指缝间露出来。他撕开她的裙摆，粗紫的抵在她腿根，碾过她两片阴唇，顶在上。

"你那时候，怕不怕？"九尾狐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来，"你一回，让一野猪。"

画面里的她仰着，指甲掐进他肩膀，声音又媚又软："怕。可更想要。你在前冷了一整天，就等着这一刻，让把你按在阑上，撕开你的裙子，从后面捅进来。"

画面里，他掐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按在白玉阑上。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，他的胸膛滚烫地压着她，一冷一热，她咬着下唇，把呻吟咽回喉咙里。他低下，叼住她一颗，牙齿轻轻碾磨，她仰着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。

"你轻点……"画面里的她说，"阑冰，我后背凉……"

"凉就抱着老子。"画面里的他说，"老子身上热。"

她搂住他的脖子，双腿盘上他的腰。他托着她的，把她按在阑上，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。她仰着，子在他胸前被挤扁，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，磨得又红又烫。她低，看着两合的地方，看着那根在里进